陆庭舟把长枪横在盾前。
京州一队所有人同时后撤半步。
这不是退。
是让出压城的距离。
京州看台方向安静了一瞬,随后有人低声喊出一个名字:“终式。”
宋砚脸色骤变。
“京州终式,压城。”
顾长风喘得胸口起伏:“听名字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宋砚语速极快:“京州一队很少用,通常在决胜阶段。陆庭舟负责正面定城门,副攻封两翼,控制位锁退路,闻星遥把对手所有判断权重压向一个结论:守不住。它不靠骗,而是用真实压力让你相信守不住。”
周满手里的活灯明显一沉。
守不住。
这三个字在终式起势的瞬间,就像从擂台四面压来。不是恐吓,也不是幻觉,而是京州多年豪门体系堆出来的事实感。陆庭舟盾面下沉,像一扇城门推来;两名副攻站定两翼,封死顾长风所有转门路线;后排控制线落到苏青禾冰镜可能升起的位置;闻星遥测片三枚同亮,压向北岸每个人心头。
顾长风觉得自己卸不了。
苏青禾觉得冰不够。
周满觉得灯会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