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砚觉得主符可能承认不了这一次。
林夜也感觉到,地火短线想要提前冲出去。
守不住。
京州终式没有让他们产生错误判断。
它只是把最残酷的现实压到最大。
“灯。”林夜说。
周满咬住牙,活灯却第一次没有立刻稳住。
宋砚主符灰线不是亮一条,而是整片泛灰。因为这一次,所有人的第一反应都不是被改错,而是被真实压力逼到了边缘。
韩峥在场边站直。
裁判席也同时关注北岸状态。
陆庭舟第一步压来。
擂台地面发出沉闷响声。
顾长风低轴迎上,刚碰到盾压,整个人就被推得向后滑。苏青禾想立冰镜,控制线提前落下,冰镜碎在半空。宋砚主符刚要记录,闻星遥的权重压力压得符面灰光暴涨。周满明灯缩成一团,几乎只能照自己脚下。
北岸中轴第一次出现明显凹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