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冷了半寸。

林夜的掌心火息几乎要冲出来。他可以吞掉玻璃里的白光，可以让那半拍杂音立刻消失，可这样做只会让幕后的人知道，林夜仍会为这条线失控。

他想起韩烈刚递的新令。

不要单走。

不要吞证据。

林夜闭了闭眼，再睁开时，火息已经压回骨缝。

“宋砚，留频。”

宋砚点头。

“周满，照塔底，不照灯影。”

周满咬牙把活灯挪低。

“苏青禾，封住广播外泄。顾长风，守人群方向。”

顾长风这次没有顶嘴，只把枪尾重重压进地面。

白光在玻璃里停住，像终于确认林夜没有上钩。

下一秒，广播塔后的警灯忽然亮起，红光只闪了一次。

宋砚看着新跳出的坐标，声音发沉：“母亲病房。”

白烬没有现身。

可它的灯影，已经贴到了林夜最不能乱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