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风骂了一声:“这也算打架?”
“这比打架麻烦。”韩烈说。
因为对方没有攻击任何一个人。
它只是把信号放进所有人都会听见的提示音里。观众离场,记者传输素材,城防转接夜禁广播,每一条正常流程都可能变成它的路。
林夜盯着玻璃里的白光:“白烬?”
韩烈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从外套里取出一张旧照片。照片边缘磨得发白,里面是一处很多年前的临江旧厂,厂门上也有一团类似的白光。那时林战还站在照片边角,半张脸被阴影压住,手里拿着一只封存盒。
“白烬这个名字,最早出现在林战失踪前。”韩烈说,“不是一个人名,更像一套信号方式。有人用它召集夜线,也有人用它掩护转移。”
林夜喉咙发紧。
玻璃里的白光又晃了一下。
这一次,广播声里终于挤出一个断裂的音节。
“林……”
顾长风猛地抬枪。
韩烈按住他的枪杆:“别打塔。打坏了,线就断了。”
宋砚已经开始拆频。他把三段断线图与广播停顿对应起来,很快找出第四个点。白光真正要去的方向不是场馆出口,而是临江城东的母亲病房警灯站。
周满的活灯一盏接一盏暗下去。
“它在找林夜家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