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砚把批次码同步到车载端,调出赵氏三年前的移交清单。清单上没有水塔接口,只有一条被压在附件里的“临时照明设备回收”。回收签名不是赵家高层,而是一个不起眼的仓务主管。
名字叫赵临渠。
周满抬头:“姓赵?”
韩烈看着那个名字:“旁支。能办脏活,出了事又能被主家切掉。”
林夜把这个名字记住。
桥洞外,夜禁广播第四次响起。提示音恢复正常,像刚才所有错拍都没有发生过。可检修箱内侧,一枚黑灯残痕正慢慢散开,末端指向旧厂水塔。
赵家暗线终于露出第一截。
它没有伸向台前的豪门席,而是伸向账本、配件、仓库和一个随时可以被抹掉的旁支名字。
韩烈收起证据袋:“去旧厂。今晚不找赵家算账,先把他们藏起来的灯找出来。”
林夜看向旧厂方向。
他知道真正的第一盏黑灯,就在那里等他们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