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砚点头：“但这条批次码能查到具体经手仓。”

他把批次码拆开，最后三位对应的是临江旧厂外的水塔接口。那地方早年属于赵氏物流，后来转给城防做临时仓库，账面上已经封存三年。

“旧厂不是白烬随便选的。”宋砚说，“是赵家旧线能遮住的地方。”

苏青禾的通讯从三院外围接进来：“病房线路稳定，但警灯盒里也有同批次配件。”

林夜的手指轻轻蜷起。

这一次，吞火虫没有爆动。

它像被他的冷静压住，只在掌心深处发出一丝低热。林夜看着证据袋里的浅金色油印，忽然意识到对方想要的不只是让他冲动，更是让他在没有完整证据前，把赵家和夜神教直接绑死。

如果他现在出手，赵家可以说是旧配件被盗用。

如果北岸公开指控，豪门席会把刚承认的胜利重新变成舆论战。

韩烈看见他的表情，声音低了一点：“想明白了？”

“想明白了。”林夜说，“这条线不能先打人，要先打账。”

顾长风听得头疼：“打账怎么打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