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院旧楼的病历室门,是从里面开的。
救援队赶到时,走廊里的灰影已经被驱散,林母病房外廊恢复供电,护士长守在门口,脸色苍白却没有退。她第一句话不是问林夜在哪,而是说病人安全。
这四个字传回广播楼,林夜的肩背才松了一瞬。
也只有一瞬。
第二条回执很快跟着回来:病历室纸质档案缺失,电子备份被改写。
韩烈把回执投到大屏上。
缺失的不是全部病历,而是林母入院前后七天的旧记录。普通人看,这七天只是一段治疗空白;可林夜知道,父亲林战失踪后的第七天,母亲第一次出现火息紊乱症状。
白烬要拿的不是病。
是这段症状和林战之间的联系。
三院安保室的老线路还没断,护士长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传来:“有人穿着赵氏外协服,从病历室出来,没去病房,去了地下旧档案间。我们追不上。”
宋砚立刻把这句话写进证据表。
赵氏外协服、青年榜假背影、广播楼门缝灰白粉末,三条线终于落在同一个方向。
林夜看着屏幕,没有说要去三院。
他知道现在去已经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