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人安全,病历失踪。白烬把最容易牵动他的那一刀收了回去,真正割走的是父亲线索。
韩烈问:“你母亲以前的病历,谁经手过?”
林夜闭了闭眼。
“主治医生换过一次,档案审批人我没见过。母亲说,那人问过父亲是不是做过外勤。”
“名字?”
“她只记得姓赵。”
回执室里安静了一秒。
顾长风在外口听不见这段话,却看见那半张旧维修单上的“赵”字被宋砚取走。很多时候,证据不会一次给全,它只会在不同地方留下相同的笔画。
苏青禾靠在外墙下,左手还没有恢复知觉。她看见宋砚纸面新增“病历缺失”四个字,便用右手把墙上冷焰名单最后一行重新照亮。林母病房外廊的危机解除,但名单后方出现一条细到几乎看不见的冷线,延伸向三院地下。
那里不是病历室。
是旧档案间更下面的封存层。
宋砚调出三院旧图纸,很快找到一处被划掉的地下标注。二十年前,这里曾经接过一条临时冷链通道,目的地不是药库,而是城东旧厂。
“旧厂又回来了。”宋砚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