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盯着那条线,忽然想起铁盒上短暂闪过的“临时通行权限已转授”。病历不是被偷走后才运往旧厂,而是旧厂本来就有权限调走它。
换句话说,母亲的病历从一开始就不只属于医院。
它也属于那个被抹掉的火种观察站。
林夜掌心的暗火残渣忽然刺痛,像有什么东西在回应这条判断。他摊开手,灰白残渣里浮出一点旧红,颜色极淡,却和父亲林战旧编号边缘的红印一致。
韩烈也看见了。
“还能追?”
“能追到旧厂地窟。”林夜说,“但要先把三院剩下的人撤完。”
韩烈点头:“救援我压着。你别一个人走。”
林夜没有逞强。
他看向屏幕上那条从三院地下连到旧厂的冷链通道。
白烬偷走病历,是为了把父亲线索藏进更深的地方。
可他也暴露了一件事。
旧厂下面,真的有一扇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