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停在回响室外。
顾长风枪匣一横,雷纹压住门缝。韩烈没有立刻出刀,只用眼神示意林夜后退半步。可林夜看见门缝里先伸进来的不是武器,而是一只沾满灰尘的手。
那只手里捏着一枚旧钥匙。
钥匙不是金属色,而是暗红色,像被火烤过很多年。钥匙柄上刻着一个“Z”,和线路柜底的Z-17临时钥控正好对应。
“别开枪。”门外的人哑声说,“我是来还钥匙的。”
顾长风冷笑:“赵家人?”
门外沉默了一下:“赵临渠。”
这个名字一出,宋砚立刻抬头。旧厂水渠桥、赵氏安防外协、广播楼维修单,所有线索里都若隐若现这个分支名。真正站出来时,却不是他们想象中的核心人物,而是一个穿旧外协服的中年人。
赵临渠脸上有伤,袖口被黑灯烧掉半截。他不敢进门,只把钥匙往里推了一寸。
“白烬的人在后面。”他说,“我只能说三句话。”
韩烈道:“说。”
“第一,第三观察站不是赵家建的,但赵家替它做过钥控。”
赵临渠喘了一口气。
“第二,林战当年没有失踪在外勤路上,他进了这里,还带走过一份病理样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