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宏大的遗言。
是一句怕孩子难受的叮嘱。
林夜胸口终于疼了一下。
“它醒鳞那天,你会听见很多火的声音。别每一道都回应。能吃是本能,知道不吃,才是你的路。”
旧红印忽然脱离屏幕,落进林夜掌心伤口。
疼痛很轻,却比暗火更深。那不是力量灌入,而是一道被父亲留在观察站里的识别痕,像告诉这座地下旧线:林夜来过,林夜听见了。
黑灯潮在门外翻涌。
它似乎也听见了这段话。
林战最后的声音变得很低。
“去看夜禁名单。”
“名单里,有第一个不该活到现在的人。”
屏幕暗下去。
林夜慢慢收回手。
掌心那半片旧红鳞痕,没有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