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没有吞。
他记得父亲的话。
别让吞火虫只学会吃。
他用掌心旧红鳞痕压住冷线末端,让吞火虫把那枚灰白标记从苏青禾冷息里“分”出来。这个过程比吞火痛得多,因为他必须先让标记经过自己的感知,再在它碰到苏青禾伤口前剥离。
苏青禾看着他,声音很轻:“别全接。”
“没全接。”
林夜额角渗出冷汗。
“只借路。”
吞火虫鳞感一开一合,灰白标记被旧红鳞痕逼出冷线,像一粒脏雪落到林夜掌心。它还想钻,却被周满活灯照住,被宋砚用隔离纸封住,被韩烈刀背压进副印匣外的第二层封套。
苏青禾终于抽回冷线。
她往后退了一步,左手固定带彻底染红,脸色却比刚才松了些。
“桥断干净了。”她说。
顾长风松了口气,又故作轻松:“下次这种活让我来。”
苏青禾看他一眼:“你会把桥和楼一起拆了。”
顾长风闭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