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“死人”时很平静,像早就替自己算过结局。
林夜看着那条防水纸,掌心旧红鳞痕微微发热。吞火虫能听见纸里藏着一层很细的火,不是攻击,更像旧式防伪印。纸条一旦被强行展开,火印会烧掉索引。
“不能手开。”林夜说。
宋砚立刻取出透明隔离板,把纸条压在板下。苏青禾用右手牵出一丝冷线,沿着纸卷边缘降温。周满活灯从侧面照过去,照出纸条里一串几乎透明的数字。
Z-17,Z-19,Z-24。
三组钥控。
赵临渠低声道:“Z-17是第三观察站,Z-19是三院旧楼,Z-24是赵家主宅旧库。三套钥控不是同时建的,却被同一笔账合并报销。”
宋砚把数字录入离线表,账本索引终于缓缓展开。
里面没有金额。
只有日期、接口、签收印和一列被涂黑的“特殊维护对象”。
第一行,林战进入第三观察站后第二天。
第二行,林母病理样本封存当天。
第三行,临江夜禁初版上线前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