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行后面,都盖着赵氏外协章。章印边缘还有半枚闭眼灰白火纹。
宋砚把三行日期和今晚拿到的夜禁名单相互校对,很快又圈出一个细节。每一次账本报销后,名单里都会多出一个“异常巡检”编号,编号表面属于城防,实际经手人却是赵氏外协。
“他们不是单纯收钱。”宋砚说,“他们在用维护名义,把观察对象一批批塞进夜禁系统。”
赵临渠低下头,没有替赵家辩解。
这份沉默,比否认更像认罪。
韩烈冷声道:“赵家和夜神教的交易,不是从白烬开始。”
账本索引翻到最后,防水纸忽然发烫。
灰白火纹像被惊醒,试图吞掉最后一列字。林夜抬手压住,却没有让吞火虫吃,只用醒鳞分出火纹外壳,把真正字迹留给宋砚拍下。
最后一列终于显形。
旧库转出目标:厂心。
赵家账本开了。
但账本指向的不是保险柜。
是旧厂更深处的厂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