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核心门不是一扇门。”沈砺的声音里带着电流噪,“它是夜禁系统的候场席。有人把守城失败、临阵退场、战后失踪这些旧记录都挂进去,做成可以重复调用的权限。”
苏青禾听到“候场席”三个字,冰线微微一紧。
林夜看向门内:“所以灰衡不是一个名字。”
沈砺像隔着多年听见了他的判断,停顿后才说:“灰衡是衡定权限被污染后的外壳。真正掌钥的人,不在门里。他只借灰衡修改结果。”
白烬。
这个名字没有被说出,却像一枚钉子钉进每个人心里。
就在这时,影像后方出现一扇更小的灰门。门边挂着四张候场牌,其中三张名字被刮掉,只剩最后一张能看见半截编号。宋砚迅速截屏,韩烈则把编号念给后方文书。
文书的回传来得很快:“编号对应城北二号灯维护员,三年前被赵家外包公司接走,档案显示病退。”
“病退?”顾长风冷笑一声,“这词今晚出现得太多了。”
沈砺影像里的灰门忽然震动,像有人在门外敲了两下。那两下没有声音,只让画面边缘多出一串细微的抖纹。宋砚把抖纹截下来,比对城北旧哨点的巡检频率,发现它正好对应二号灯地下柜的开合次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