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非叛,借名”四个字,比任何喊冤都沉。
它没有替谁洗白,也没有急着推翻档案,只把一条更难看的缝掀开给众人看:有人专门拿失踪者、病退者、旧哨点维护员的名字,给夜禁系统喂假身份。
灰衡立刻接上话:“既然有假身份,就一定有人替他们递过编号。找出来。”
它的声音像一把很薄的刀,顺着队伍最紧的地方切进去。
第二街外勤里,一个年轻队员脸色发白。他的手刚碰到胸前记录牌,顾长风已经走到他身边,低声道:“先别跪,也别解释,报流程。”
年轻队员喉结动了动:“三小时前,我按文书指令转交过一组临时编号。对方手续齐全,还有赵家外包的旧章。我以为只是撤灯复核。”
“谁签收?”
“没有真人。”他咬牙,“是自助柜。”
灰衡笑了:“没有真人,那就是你。”
周围人心口一紧。白烬这一步狠在不是凭空栽赃,而是把每个人曾经按流程做过的小事拧成叛证。年轻队员只要慌乱辩解,灰衡就能记录成内部互咬;韩烈只要急着护人,又会被写成压证。
林夜向前走了一步,却没有看那名队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