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证骨牌不能直接读。
铁瞳把它夹在两片薄骨之间,先让青鸢听声,再让苏青禾过冰,最后才交给林夜照火。三道手续走完,骨牌表面仍旧模糊,只有第三箱影在水雾里微微晃动。
“有人故意把旁证压暗了。”铁瞳道。
“能救回来吗?”
“要借主证。”
宋砚把蓝环旧契、家书残页和第二水箱封泥依次摆在骨牌旁。三件主证一落,骨牌里终于传出细微声响。那声音不是哭,也不是喊,而是有人用指节在箱壁上敲:三短一长,然后停半息,再三短一长。
青鸢脸色变了:“不是求救,是重复报平安。”
“为什么重复?”
澜丘闭了闭眼:“因为外面没人回应。”
骨牌影像随之清晰。第三箱里挤着几个人,看不清脸,却能看见其中一只手不断敲击箱壁。箱外有人走过,脚步停了一下,又继续向前。那人腰间挂着校尉牌,袖口有白烬仓灰粉。
韩烈死死盯着那道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