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陆沉舟。”他说,“步子不对。”
陆沉舟受过左腿旧伤,走路重心会偏。这道影子腰牌像他,步子却稳得过分。有人借了他的牌,走过第三箱旁边,听见报平安,却没有回应。
顾长风一拳砸在墙上:“所以陆校尉不是不救,是牌被人拿走了。”
旁证骨牌继续亮起。影子停在第三箱前,抬手把什么东西贴到箱盖上。那是一道白名令,薄得像纸,却能让箱号变成另一套记录。白名令贴上后,箱内敲击声立刻变弱,三短一长被改成一长。
一长,在蓝环暗号里意味着别等了。
青鸢的指尖发抖。之前暗梯里的“一长”不是原声,而是被白名令改过的假声。外堡不是没听见箱里有人活着,是听见了,然后把活声改成死信。
林夜体内火意猛地一冲。
苏青禾的冰线同时按住他手腕。她没有说“冷静”,只把刚拼好的青禾旧签递到他眼前。旧签上的“暂护”二字亮着,像在提醒他,保护证据比烧掉仇人更难,也更要紧。
林夜慢慢吐出一口气。
“把白名令拓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