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使沉默。

粮仓外,旁支使者匆匆赶来。他本该站在王城一边,此刻却满脸惊怒:“内院号不得私拓。谁准你们在外堡验内院物?”

林夜看向他:“你先问谁把内院药送进灰盐粮仓。”

旁支使者被噎住,随即厉声道:“涉及王城内院,临江队无权审。所有拓片封存,由我带回王城复核。”

青鸢银环轻响:“封存之后,还会回来吗?”

使者眼神一冷:“你在质疑王城?”

“我在质疑这串号。”青鸢把银环举到拓片旁,“它不是完整内院号。最后一位被刮掉了。”

众人这才看见,瓶底号末尾有一道极细的斜痕。若不听纹路,只会以为是磨损。青鸢听出来,那是有人刻意刮去尾号,再用灰盐盖住。

苏青禾顺着号位回忆药署规制:“尾号管经手人。前面是药类,中间是仓房,最后一位才是放行者。”

旁支使者脸色发青。他想夺拓片,韩烈旧军印已经先一步压下。

“军证未结,谁都带不走。”韩烈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