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青禾声音很轻,却稳:“他们要你的火,是因为火可以替所有人背账。可这些人已经报了名字,开了粮袋,就不该再由你一个人替他们活。”
这句话让林夜掌心的火慢慢收回去。
他走到旗主台缝前,没有接灰牌,也没有后退。
“先把人放出来。”林夜道。
序二似乎笑了一声:“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。”
“我有。”林夜把许临的押运粮牌、许岑名牌、内院号拓片一一摆在缝前,“你要的是火脉,不是死证。证人若死,火脉只会烧旗主台,不会签灰牌。”
旗缝后的声音沉默了一息。
这一息里,青鸢听见了台阶上的第二个呼吸。不是序二,另有人在旗主台后。那人呼吸极稳,像久坐高位的人,连怒气都经过训练。
青鸢不敢直接说,只用银环在地上轻敲两下。
宋砚立刻懂了:序二背后还有人。
白烬商队、内院药署、旁支使者、第二旗,全都是手臂;旗主台后那道呼吸,才像真正执笔的人。
灰牌忽然翻转,背面浮出一行新字:放十人,换一缕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