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砚没有让这个名字直接落证。他强迫自己先看证链:“声音相似,不等于本人。青鸢,能辨吗?”
青鸢脸上没有血色,七枚碎环却仍悬着。她听了很久,才艰难开口:“不是完整人声,是旧火烧过水箱留下的回音。”
韩烈问:“旧火来历?”
袖内箱像在等这个问题。水声一转,里面浮出一缕暗红火光。火光里有林战的战场坐标,有陆沉舟夜哨低语,还有一段被切断的呼吸。
“这是林战旧火。”青鸢道,“但它被人封过。”
序二声音从灰雾中传来:“林夜,你不是想找父亲吗?火在这里,人也未必远。”
这句话比任何攻击都狠。
林夜知道它是诱饵,却不能当没听见。林战一直是他身上最深的钩,白名册把那么多人写成罪,最后却拿出父亲旧火,等于把他的私愿和众人的公证绑到一起。
苏青禾把冰签压得更稳:“先问旧火怎么来。”
林夜闭了闭眼,重新睁开时,火界已稳。
“林战若在,”他说,“他会让我先救活人。”
袖内箱的水声忽然停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