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鸢抓住停顿,七枚证音齐震。那缕旧火里传出真正的残句,不再是“小夜”,而是林战留给后来者的证言:
“我仍在更深处。勿以我换证。”
旗主台上方的灰雾翻涌,序二第一次没有立刻改写这句话。
宋砚立刻落笔:“林战旧火自证,不可作为逼迫林夜交火之价。”
袖内箱应声裂开一道缝。
缝里露出的不是林战,而是一枚候选印。
印一出现,台阶两侧的空白旗牌同时亮起。每一块牌上都浮出林夜的影子,有的执火,有的受印,有的站在灰旗前低头。那不是未来,而是白名册预备好的写法。
青鸢看得背脊发冷:“它准备了很多个你。”
林夜没有看那些影子。他只看袖内箱里的旧火。那缕火仍在水里挣扎,像想替他烧掉所有假影,却被某种更深的灰盐压着。
“林战也被这样写过。”林夜道。
这句话让韩烈眼神一动。若林战当年不是失踪,而是被迫在某个候选位置上留下火纹,那外堡这些年追的就不只是林夜的火脉,而是同一条父子证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