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7章 第三旗鼓

澜丘没有逞强:“不能全撑,只能分流。”

他把蓝环碎扣再拆两枚,分别交给许临和照水。许临负责粮仓活证,照水负责守台旁证,宋砚只记能指向旗主和王城的主证。证链第一次从一个人手里分出去。

这很危险。

分出去就可能被篡,也可能有人承受不住临阵退缩。可若不分,宋砚会被整座审场压垮。

宋砚把主证暗页撕出一道细边,分别贴在许临和照水的蓝环碎扣上。这样做会让他的暗页少一层护封,之后若有人攻击主证,他首当其冲。

澜丘看见了,低声道:“你可以不撕。”

宋砚笑得有点勉强:“观审席会问,凭什么突然相信他们。答案是我不只相信人,也留了反校。谁改他们手里的证,我这里会疼。”

话音刚落,他指尖果然裂出一道血口。许临那边刚接住第一批活证名录,旗鼓便试图把“赵简”改成“赵犯”。宋砚指尖一痛,立刻发现异常,骨笔反勾,把“犯”字刮回未定。

许临脸色发白,却没有松开碎扣。

他第一次明白,记证也会流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