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神暗线被写入证链后,第四旗内层传来一阵吸气声。
不是一个人。
像一群久困旧册的人同时从水底抬头。
青鸢半枚碎环几乎熄灭,却仍贴在黑线旁。她听见十七个旧军校编号在旗里翻动,每一个编号后面都藏着名字,只是名字被归名台压住,暂时喊不出来。
韩烈旧军印震得越来越厉害。
“是白焰队。”他说。
白焰队不是林战一个人。撤守夜前,旧营曾派出十七名军校协助潜入王庭,后来这批人全部从军册上消失,只留下韩烈失守的罪名。若这些旧名醒来,十五年前的撤守夜会彻底改写。
序二的声音从第四旗后传出:“旧名已归,不可扰。”
宋砚冷声道:“若已归,为什么还会回应?”
第四旗没有答,只把十七个编号往旗底压。韩烈的旧军印裂得更深,眼看就要碎。林夜本能地想用火托住旧印,却在火线靠近前停住。
旧印是韩烈的证,不是他的火材。
“我只托外壳。”林夜道。
火界贴着旧军印外缘展开,不吞印中旧火,只替它挡住第四旗的黑白线。韩烈看了他一眼,什么也没说,却把掌心按得更稳。
澜丘把一张已经废掉的蓝环旧契撕开,缠在青鸢碎环外。废契本不能再作证,但能给碎环续一声水响。青鸢借这一声,终于听见第一个编号后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