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穹。”
韩烈猛地抬头。
那是白焰队副队。
第四旗像被针刺,旗面剧烈抖动。顾长风立刻横枪挡住落下的旗线,许临和照水护着活证退开。宋砚把“陈穹”写下,又在名字后标注:旧军校编号三,白焰队副队,夜神暗线回应。
名字一落,第四旗内层又响起第二声。
第三声。
第四声。
它们还不完整,却足够证明一件事:归名台里困着的,不是已定旧名,而是被强行封住的活证残名。
韩烈的旧军印终于裂开一道口子。
裂口里传出一个沙哑声音:“林战队长,还在前面。”
韩烈的手抖了一下。
他不是没想过林战还活着,或者至少有残证留下。可“队长”两个字从陈穹残名口中出来,意义完全不同。那不是林夜的父亲,也不是传闻里的吞火者,而是白焰队真正的指挥者。
宋砚立刻提醒:“别喊林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