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点头。他懂。现在若喊父亲,第四旗会抓住血缘;若称队长,证链仍在旧营任务里。他压住胸口翻涌的火,只问任务,不问人。
这种克制让观审席第一影错失了最想要的判词。
陈穹的残声因此多撑了一息。
“队长带我们进王庭,不是投敌。”裂口里的声音断断续续,“他说,王庭也有人在找白冠。”
夜神暗线忽然分出第二叉。
一叉连王城观审席,一叉连异族王庭旧门。
这让整件事的性质再次改变。
若只有王城一端,林战是在追王城内鬼;若又有王庭一端,白冠祭名便不是单边阴谋,而是一条跨过敌我边界的暗账。王庭有人也在找白冠,说明林战当年潜入时,可能已经接触到另一批受害者或另一份证据。
韩烈立刻补问:“王庭那边接应者是谁?”
陈穹残声被第四旗线勒得发紧,只吐出两个模糊音:“黑……铃……”
青鸢想再听,碎环却暗了一下。宋砚没有逼她,把“黑铃”写成未定旁线。未定,不等于无用。它至少证明林战的路还没断在王庭旧封号上。
第四旗更急,黑白线朝裂口合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