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把吞火虫往前送了一寸,火不入门,只照门缝。火光照到最窄处时,众人看见一道白影悬在门后,笔尖正抵着某个人的后心。
那人果然没有退。
他不是不想逃,是不能逃;不是不肯作证,是一作证就会被白笔先写死。
韩烈低低骂了一句,旧军印几乎要压上去。林夜抬手拦住:“别让他们等到我们破门。”
他转向门内,声音平稳得近乎冷酷:“第五点承认活证不退。既不退,就原位核验。白冠阁若敢让白笔转锋,便是当众改写活证状态。”
门缝里的白影顿住了。
这一顿只有一息,却够青鸢把影子传到门外,也够宋砚写下最后一行:活证未退,白笔悬背。
门内的人又敲了一下。
这一次不是报平安,而像是在催促。
林夜看着那支悬住的白笔,终于明白下一步该往哪里打。
不抢人。
先夺笔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