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幕晃动之后,白冠阁真的退了半步。
不是整座门退,是门缝里的白冠影退。那半步极小,小到若不是林战影子刚刚点破,众人只会以为是风吹白光。可林夜一直盯着门内,所以他看见那半步退开时,原本压在门司戳记上的影子换了位置。
换位的人,不是刚才说话的人。
宋砚立刻提笔,却被林夜按住:“先别写名字。”
名字太容易被改,位置不会。
他让青鸢把刚才那半步的回声传到门外,让顾长风用枪尾在地上量出半步距离。裂枪一点,灰盐线往前挪出短短一截,正好卡进门缝白光缩回的地方。
白冠阁冷声道:“窥门越界。”
林夜反问:“你们退的地方,为什么算我的界?”
门外低名一片安静。
这个问题没有怒气,却像一枚钉子。若白冠阁没退,便无界可窥;若白冠阁退了,便说明门内有人因父证之问换过位置。
苏青禾把冰意贴到灰盐线尽头。冰没有进门,只在门槛外结成一片薄霜。薄霜照出半个脚印,脚跟朝内,脚尖朝侧。那不是迎敌的站法,是让位的站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