钥痕露出来时,门里忽然传出一声很轻的落锁声。
那声音不该在此刻出现。白冠阁的门明明一直关着,若早已关死,便不该再有落锁;若此刻才落锁,就说明前面所有“不得入门”的规矩,都只是有人临时补上的门闩。
林夜没有伸手开门。
他蹲下去,看那枚被第二笔撞出的钥痕。钥痕细得像一粒月牙,藏在白冠半步脚印和复核白笔之间。顾长风想用枪尖挑,林夜摇头:“不动它。”
“不动怎么验?”
“让门自己认。”
林夜把灰盐一点点推向钥痕。灰盐没有立刻填进去,反而绕着钥痕转了一圈,像在确认这不是一处普通划伤。转到第三圈时,灰盐忽然向内塌下,露出一枚反向齿口。
反向。
许临看见那齿口,脸色变了:“这是内锁。”
门从里面锁过。
白冠阁冷声道:“阁门本就内锁。”
“那就问时辰。”林夜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