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冠阁声音一顿。
印位一变,问题也变了。若低名不能持印,那么此前白冠阁用低名墨写高处覆字,就是越位;若低名可以持印,那么许临托印验痕便无可指摘。它把两条路都堵给了自己。
韩烈没有看白冠阁,只看许临:“翻过来。”
许临咬牙把印翻到背面。印背原本该是旧铜色,如今却沾着一层薄薄白泥。白泥藏在印纽缝里,若印一直在韩烈手中,谁都看不见;可许临双手发抖,印纽偏了一寸,那层白泥便从缝里挤了出来。
苏青禾立刻冻住白泥。
白泥里浮出两道指痕。
一道粗,像韩烈当年握印时留下;另一道却很细,压在粗痕之后,方向和封门钥痕相同。
韩烈脸色彻底冷了。
有人在他交印之后,又借旧军印补压过一道章。
白冠阁立刻道:“旧印多人经手,痕不可采。”
“那就问换位。”林夜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