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旧军当年未查,是罪。”
他说完,又转向门内。
“借旧军印遮王城内线,也是罪。前一罪我认,后一罪我要查。”
这句话终于让低名众人的眼神变了。请罪若只停在认错,就是高处人替自己求轻;认错之后仍要把被借走的责任追回来,才算把证路往前推。
旧军印缺口里的白蜡开始融化。蜡液滴到灰盐上,汇成一条很细的线,往白库方向流。线头停在白库门缝前,却没有进去,像被一道看不见的冷门挡住。
守库残兵从人群后走出来。
他一条腿是瘸的,手里抱着一只破旧库灯。看见白蜡线停在门缝前,他脸上没有惊讶,只有终于等到的疲惫。
“白库那夜,没有开正门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。
“只开了一道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