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刀修坐在最外侧。她没有报自己的伤,只报了当年端副灯的位置:乙二十七副灯,右侧第二步。烧黑副灯芯听见这句,芯灰微微一亮,照出地上一道被踩过许多次的小弧。
那是副灯传递路线。
一个少年脸色发白,迟迟没有开口。白冠阁的白光立刻压向他:“无号者退。”
徐临把自己的编号木片推到少年面前,却没有替他说。少年盯着木片很久,终于咬牙道:“临补役手,未入明册,替第七位端过一次灯。”
旧烫牌没有亮。
空令角却亮了。
原来临补役手不记在烫牌上,只在空令角的折线里留位置。三道白线勒痕中,第二道忽然多出一个极浅的人影。少年看见那影子,眼泪险些落下来,却硬生生忍住。
林夜没有让他忍。
“哭也记。”他说。
宋砚便写下:临补役手,折线留影。
白冠阁怒声道:“情绪不能作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