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道:“眼泪不作证,折线作证。”
苏青禾用冰封住那道折线,泪珠落在冰外,没有碰证物。这样一来,白冠阁无法把眼泪写成污染,也无法否认折线里的临补影。
低名潮终于有了完整队形。
正式役手在旧烫牌,替补杂役在袖布附孔,临补少年在空令角折线,副灯路线在烧黑灯芯。四条线坐在灰盐两侧,谁也不抢谁的位置。
门前安静得可怕。
因为这份安静比喧哗更像潮。
白冠阁的白光来回扫了数次,竟找不到一个能单独压下去的头。它压徐临,袖布亮;压老人,副灯芯亮;压少年,空令角亮;压女刀修,旧烫牌亮。
低名成潮,不是人多。
是每个人终于有了自己的证位。
林夜看着坐稳的众人,低声道:“让白冠自己把问罪牌亮出来。”
白光在他们头顶收成一枚冷牌,牌面空着证由,却先压下“扰阁”四字。林夜看了一眼,便知道白冠阁终于要把问罪格式拿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