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点头。

站台冷火不烧人,只烧通行证。真正要筛的不是谁能进站,而是谁会因为家属名字出现在这里而乱。只要有人乱,就会跑,就会求,就会改口。名单不用杀人,也能拆掉证词。

苏青禾伸手要去压霜,林夜拦了一下。

“别冻纸,冻影子。”

她立刻改手。冰纹贴着桌面滑过去,没有碰名单,只把名单投在桌下的浅影冻住。影子一冻,半页纸背后浮出第二层墨迹。

宋砚俯身看去,低声念:“灰盐献祭点。”

名单顺序,正好对应灰盐献祭的七处节点。

第一个点在旧医院。

这四个字出现时,票室墙上的老式时钟忽然往回跳了一格。顾长风的门线立刻弹出,卡住钟摆。钟摆被卡住后,墙里传来很轻的咳声。

不是人的咳声。

像某种坏掉的广播,在模仿病房里的老人。

阿衡脸色变了:“旧医院那边有避难病区。”

“不止病区。”宋砚翻过名单,“这里有转院编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