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河残火入体时,林夜没有感觉到热。
他只觉得空。像有人在胸腔里挖出一口井,井底不断传来陌生回声。吞火虫暗鳞本能地想把残火一口咬碎,林夜却压住它,只让暗鳞张开第三层纹路。
残火不能粗吞。
粗吞会把白烬的坐标也吞进去,暗鳞会被对方当成临时门标。林夜要把灰河拆成三份:火、声、印。火交给暗鳞磨,声交给宋砚核,印留给苏青禾冻。
第一缕声音很快出现。
“小夜。”
林夜膝盖砸进井边碎石,指骨瞬间收紧。那是林战的声音,比任何伪声都像。它没有命令他投降,只说一句:“停手,别再查了。”
这比威胁更狠。
井心旁的人都看向林夜。阿衡抱着幼账,脸色煞白;顾长风还在西塔喘着粗气;苏青禾的冰线从远处压来,等他给出判断。
林夜把那声音复述给宋砚。
一个字不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