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队门开得很窄,只够三个人并肩。
门框上没有白火,也没有灰线,只有一条近乎刻薄的规矩:回头问令者,削名半笔。
陆小棠站在门前,指尖还带着补名时留下的木屑。罗止背着证匣,陈栎抱着明账板,身后是五名夜刃新队员。所有人都能感觉到林夜就在后方,也都知道只要回头看他一眼,心会稳很多。
副队门偏偏不许他们稳。
林夜没有下令。他把七折铜钥交到陆小棠手里,又退到门线外。这个动作比任何命令都重。若二队入库只是林夜的延长手,王庭夺令立刻可以把他们写成团长绕令;若二队能独立成证,夜刃才不只是一个强者的刀。
门内先送出第一道试探。
石壁上浮出林夜被红金令锁住的影像。他胸口灰印扩大,像下一息就会被白烬和王庭同时拖走。五名新队员中有人本能回头,陆小棠一把按住他的名牌。
“看门内,不看团长。”她的声音发紧,却清楚,“团长出事,有一队救。我们入库。”
影像没有骗到他们,便换成第二道。门内响起孩子哭声,哭声喊的是刚补回的缺笔名。陆小棠的脸色瞬间白了。那些名字有些是她亲手接回城的,白门知道她最怕哪一处断。
罗止低声道:“职责。”
陆小棠闭了闭眼,重新睁开时,先把七折铜钥交给罗止,再把自己那枚少笔木牌挂在门边。“我负责活名回路,不负责追哭声。罗止负责证匣,陈栎负责损耗,新队负责护退线。”
分工一落,门内哭声立刻远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