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青禾走到西墙投影前,用冰纹照住第三闸。冰面里有一丝很淡的暖灰,像有人把火埋在墙缝里,等冰一压就炸。
“西墙不能直接封。”她道。
韩烈看着那道暖灰,嗓音发哑:“那是夜闸前的引火痕。”
旧部营里一名断指老兵忽然跪下。他曾经负责夜闸备用钥,却在二十年前丢过半枚。现在墙缝里的暖灰,正是从那半枚钥上拓下来的。
韩烈没有让他认全罪,只让他把当年交钥的人名说出来。
人名一出,财阀军需手里的调令副页直接裂开。裂口背后露出一段旧车队编号,尾端连向西墙夜闸。
旧部换防没有变成私兵夺防,反而把西墙暗口逼出水面。可代价同样落下:韩烈的旧军印被重新入案,柳桥旧案里属于他的那一栏再也不能躲在阴影里。
苏青禾收起冰纹,看向西墙。
“我去。”
林夜没有阻止。她的腕伤未好,可那道暖灰只有冰线能照清。西墙风从夜闸缝里涌出,带着潮湿的兽血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