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砚在旁边逐字记录。财阀军需想打断,顾长风已经把断枪往鼓台下一立:“报完再说。”
第七名老兵报到一半,调令副页忽然泛白。白光从纸背钻出,想把“十二名旧部明换防”改成“韩烈私调旧军十二人”。宋砚手里的笔一沉,纸面几乎被扯过去。
韩烈抬手按住调令。
白光顺着他的掌纹钻进旧伤,像要把二十年前的弃城罪一起翻出来。韩烈额角冒汗,却没有松开:“旧案没完,可以审。今晚换防,先照人头、伤势、墙段三项。”
这句话把白光钉住了。
监军官看向宋砚:“可验?”
宋砚把刚才的十二条摊开,又让城防灯手逐个照墙段。灯照到西墙第三闸时,空位下方浮出一条细细黑线。那不是旧部的私印,而是财阀车队曾经停靠的锁痕。
何岚从城内回报:“第三闸的备用灯芯被换过,换芯日期在夜刃进北线之前。”
财阀军需脸色变了。
原来他们逼旧部换防,不只为扣韩烈私兵帽子,还想把西墙第三闸的旧手脚压到旧部身上。只要老兵一上墙,备用灯芯失效就会变成“旧军换防后失控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