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风看出不对,握紧半截断枪:“要不要我砸盒?”
“别动。”林夜道。
砸盒也是敌人想要的。封炉纹不怕乱,只怕明。只要三盒还在灯下,白账师就不能把伪证和真证熔成一团。
财阀军需忽然扑向证盒。他知道自己指缝灰一旦坐实,断粮、假印、夜闸都会连到财阀车队身上。顾长风正要拦,林夜先一步抬眼。
“魏衡。”
魏衡手背还在流血,却已经站在证盒旁。他没有挥盾打人,只把护退线盾牌卡在财阀军需膝前,让对方自己摔倒在灯下。摔倒的位置、碰到的证盒边角、指缝里又落出的黑灰,都被宋砚写进案中。
新人不是替林夜出气,而是守住证。
炉纹第二次反扑,这回转向魏衡的血名。它想把新人守证写成团长指使殴打军需。苏青禾一指点出,冰纹把魏衡和财阀军需之间的距离冻成一条透明线。
“线未越。”她道。
监军官亲眼看见,只能点头。
白账师的笑声沉了下去。空碗底部忽然裂开一道口,黑血从碗里滴出,沿地缝直奔三盒证物。林夜等的就是这一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