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青禾抬眼看他,右臂冰壳微微发响。
“第三,夜刃新队功过分账。新人救人就是新人功,旧部守线就是旧部责,不准把所有功名归到我身上,也不准把所有罪名丢给新人。”
魏衡和陆小棠都愣住。陆小棠的临印已经碎了,原以为授印时自己会被搁置,没想到林夜第一件事就是把新人功过分账写进规矩。
赵门代表从城政厅赶来,听到这里立刻冷笑:“好听。可若新人出错,谁担总责?”
林夜看向他:“我担战团总责,不替任何人抹具体责任。”
这句话很硬,也很危险。总责归团长,具体责任归行动人。白烬最怕这种清楚,因为清楚就不好嫁祸;赵门也怕,因为赵门最会把具体责任混成一团,最后让别人替他们背。
监军官沉默很久,终于打开印匣。
印匣里本该是完整战团印,可此刻印面上多出一道白色裂纹。白烬显然已经借刚才那张林战白纸碰过印匣。若直接授印,裂纹会跟着落入夜刃名下。
“印被动过。”苏青禾道。
监军官脸色一变:“那只能暂缓。”
白烬要的就是暂缓。城外兽潮逼近,夜刃没有正式战团印,就不能合法接管多线城防;若强行接管,又会被写成擅权。
林夜走到印匣前。
他没有用黑火烧裂纹,而是割开自己的掌心,将血滴在印匣旁边的空白副印上。血不是为了认主,而是为了承担灰印监测。随后,他把副印推给苏青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