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门管事脸色一白:“栽赃。”
韩烈看都没看他:“是不是栽赃,等证台写完再说。”
证台入战后,战线的节奏变了。过去每个人只看眼前活路,现在每一次护送、每一次药量拆分、每一次箭火来源,都必须落成可查的责任。白烬想让病营变成混乱的人质,夜刃便把混乱切成一条条证位。
这也让代价更重。
陈栎为了保住药量明账,不能再临时多给任何一名伤员用药。陆小棠看着阿烛烧得发抖,却只能按宋砚写下的份量喂药。她眼眶红了,仍没有偷加一滴。
“他会疼死。”她低声说。
林夜蹲在她身边:“多加一滴,其他人会烧起来。你不是不救他,你是在让所有人都有路。”
陆小棠把药勺握得发白,最后点头。
白烬的第三手从地底来。粮沟下方忽然裂开一条细缝,黑火沿着水线往证台底部钻。苏青禾右臂不能动,只能用左手在冰线上按出判断。
“不是攻证台,是借证台反烧病营名册。”
宋砚听见后,立刻把病营名册从证板下抽出。黑火扑了个空,却烧到他指尖。笔从他手里掉下去,墨迹在地上散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