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墙持续到第二刻,东墙终于从正面守线变成证线。旧部守雨,夜刃守火,军部守封条空窗,三方责任被迫绑在一起。顾长风的撤守名也落在证台上,但后面多了一句:因换墙护病营与内城火点,非畏战。
陈栎随即报出损耗:东墙原灯灭二十七盏,民居暗区扩三巷,旧部甲片烧穿十一副。每一笔都难听,却比“撤了”两个字真实。顾长风的名位被压低,夜刃的责任反而被写清。
顾长风看见那句,没说谢,只把断枪重新握稳。
雨幕最深处,一只红色信筒突然砸进证旗下。信筒带着赤旌军印,印泥被雨冲开,却没有散。韩烈看见赤旌二字,脸色变了。
“北线赤旌?”陈栎问。
韩烈点头:“那是军部战时急信。能从雨里送到这里,说明白烬也想我们读。”
卢监军拆信前先看林夜:“按规矩,赤旌信归军部先读。”
林夜没有争:“在证台上读。”
信筒打开,一行血字浮出来。
赤旌已破一哨,白烬借南陵火点,逼夜刃交林夜灰印验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