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站在三层证位外,灰印被冷环牵得发疼。
他越不靠近,白烬越急。冷环第二层忽然收紧,三枚冰钉同时发白。陆小棠手背被冻出血线,何岚的小灯被压得只剩一点光。苏青禾隔着冰鉴闭上眼,声音低而准:“第二钉左移半寸,灯照下壁,不照人影。”
陆小棠照做。
白字立刻裂开。
下壁露出一道被藏住的活旗影。影子不是旗,而是一名赤旌少年兵的半截手臂,手里攥着被血浸硬的旗角。他还活着,至少还有一口气困在冷环回声里。
卢监军脸色变了:“赤旌一哨还有活口。”
韩烈哑声道:“写。”
宋砚写下时,冷环第三层忽然弹出一枚黑戒小锁,直咬陆小棠的冰钉。若小锁咬实,开环责任会被写到陆小棠身上。她不是军部,不是旧部,只是夜刃新队里刚担过罚的人,最容易被白烬拿来当替罪口。
苏青禾左手猛地按上冰鉴。
冰鉴裂出一道缝。她没有让右臂破封,只用左手压住黑戒小锁的影,让何岚有半息机会把小灯转到锁背。
锁背上刻着赵门旧账师的私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