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物终于从白烬手里滑出一寸。
赵承岳看见私印,喉结动了一下:“那人叫赵余同。二十年前死在柳桥案后。”
“死了也能留下锁?”林夜问。
赵承岳没有反驳,只把一页旧名单投到证台:“他有三个学生,昨夜有一个在北屏军需调度里签过名。”
冰域开环救的不只是一名活旗,还把赵门旧账师线从死人账里拉回现在。
冷环下方传来更清晰的敲击。
三短,两长,一沉。
韩烈翻译:“活旗说,三门同时被改。北屏、旧粮坊、病营后路,不能只救一处。”
苏青禾松开冰鉴,唇色已经发青。
“让战团夜驰。”她说,“三门一起跑。林夜留证台,不许追最快那一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