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青禾抬头,接过话:“冰纹可封暗印外层,避免白灯膜借印入库。”
顾长风在台外道:“我带外圈,不进库,不碰证。谁往柳桥乱冲,我拦。”
韩烈握着裂开的旧军牌,声音沙哑:“我去药房地窖口,验旧医站路,不入三床。”
每个人都把自己的边界说出来。边界说得越清,赵承岳越难把他们写成私启。
宋砚继续落笔,把分工写成保全案第一令。末尾留给林夜。
林夜看着那页,知道这一笔最难。他若写自己入柳桥,灰印就会被敌人当钥;他若不去,活证线一旦断在路上,所有人都会问他为何不救。
他最终道:“我随暗印到柳桥外街,不入药房,不进库。若灰印有声,先报宋砚,再由三方验。”
七城灯幕前一片安静。
林夜把自己最想冲进去的位置让了出来。不是怯,而是把敌人给他的钥匙从行动核心挪到公开监测位。白烬想让他成为开库理由,他就让自己成为不开库的边界。
监军官终于按下军印。七城代表紧跟着落印。保全案成形时,封侯台上的白灯竟短暂暗了一瞬,像旧案系统也被迫承认,这已不是单一审问能覆盖的事。
就在此时,半册投影又渗出一滴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