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滴落在新立的保全案边缘,没有烧纸,只留下三个极淡的字。
灯七三。
韩烈低声道:“这不是名字,是床号变体。”
宋砚按住纸页,问向水滴:“灯七三,是活证代号,还是第七灯替影?”
水滴停了很久,久到众人以为不会有回应。
最后,纸页背面传来一下轻轻的刮擦。
不是人。
宋砚的笔尖停在半空。台外风声像被一只无形手按住。活证说自己不是人,或者有东西借活证告诉他们,北井三床上躺着的,早已不是寻常意义上的人。
林夜看向柳桥方向,眼底黑火沉下去。
第七库保全案立住了,可真正要保的东西,开始变得比所有人想的都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