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夜,进来。”
台外许多人同时看向林夜。
那声音太像父亲唤儿子。温和、疲惫、带着压了二十年的歉意。只要林夜往前一步,白烬就能把他写成被私情拖入暗渠。只要他不动,又像亲手放弃父亲线。
林夜的指节一点点发白。
他没有进。
“宋砚。”他声音很轻,“写疑似诱声。”
宋砚落笔的瞬间,暗渠里的父亲声忽然变尖,像被划破的纸。韩烈猛地抬头,看见渠壁上浮出一只白手。白手没有抓他,反而抓向铜板,想把刚才那些暗号抹掉。
韩烈用肩膀狠狠撞上去。
他挡不住白手,却让铜板偏了半寸。林战火痕顺着偏移处亮起,烧出匣面下一行真正的小字。
若听我声,先护沈钧。
林夜闭了闭眼。
再睁开时,他眼底只剩冷火。
“第二声入案,沈钧优先。父亲声源全部按敌诱处理,直到活人确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