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继续!”他吼道。
韩烈咬牙,按着铜板凹点往下读。每一组暗号都短促、克制,像留下它的人知道自己多说一个字都可能被敌人听见。
无名随行,原名沈钧。
押送灯七三,奉林战令。
林战未弃城。
入白灯总坛,换活证出库。
最后一组暗号亮起时,整个封侯台都安静了。
白灯总坛。
这四个字第一次被第二声写到案上。此前黑戒说星门钥,白烬说旧案罪,赵门说保管权,所有话都可以被对方解释成误导。可沈钧留下的铜板暗号,是二十年前封在药渣灰里的旧军证。它不替林战洗净所有疑问,却把最关键的一点钉住了。
林战不是逃出北线。
他是进了白灯总坛。
赵承岳终于变了脸色。财阁副使想开口,宋砚先一步抬手:“任何反驳,先解释赵门为何不得移交活证,再解释为何柳桥药渣灰中保留白灯总坛暗号。”
副使的嘴张着,却没有声音。
暗渠里,韩烈继续往前。铜板后方还有一个小匣,匣面被林战火痕封着。韩烈刚碰到,灰白印记便在林夜胸口猛跳。与此同时,一道极像林战的声音从暗渠深处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