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手立刻从暗渠里暴涨,五指穿过铜板缝隙,直插活水匣影。它不是来杀韩烈,而是要趁匣缝打开,把自己的手写成保全对象的一部分。
苏青禾一掌按在案上,冰纹瞬间封住匣缝边缘。她的腕骨再裂一线,血落进纸页,冻成细红冰。白手被冻住两指,却仍有三指往里钻。
林夜终于抬起手。
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吞。
他没有。
他割开掌心,把一缕黑火压成极薄的火线,贴在白手与匣缝之间。黑火不碰匣,也不碰灯七三,只烧白手伸入时留下的影。白手吃痛回缩,匣缝终于稳住。
代价也立刻落下。灰白印记像被白手反咬,顺着林夜胸口爬向锁骨。冰封暗印发出第一道裂声。
苏青禾抬眼看他。
林夜没有退,只说:“写。”
宋砚的血墨落下:林夜未吞活水,隔影断手,灰印反噬。
活水匣中,灯七三的暗灯忽然亮出一小片火纹。那火纹与林战留火相接,拼成半句被烧残的话。
林战入坛,换我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