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坛入口在城内的消息一出,赵承岳反而先动了。
他的投影没有再和夜刃争辩,而是抬手按向城政厅军锁。军锁上立刻浮出一页旧约,约纸边缘压着赵门转运印、财阁封存印和半枚旧军校印。纸一亮,城政厅内许多本该听监军调度的灯线,竟同时转向赵承岳。
“柳桥旧址在赵门代管期内。”赵承岳声音很稳,“城内灯网既涉白灯总坛,应由赵门依旧约先行封存。夜刃不得私动,林夜不得靠近。”
这才是真正的赵承岳。
他不会只靠怒骂争输赢。他等到总坛入口被确认,立刻拿出旧约夺灯网临时管控权。只要旧约生效,夜刃刚刚救出的活证、沈钧暗号、林战留火,都会被赵门一句“封存待审”重新锁回黑箱。
宋砚翻开保全案,声音冷静:“旧约来源?”
“城政厅留档。”赵承岳道,“可查。”
“旧约条件?”
赵承岳眼神微沉:“重大污染源现身,地方代管者可先封后审。”
宋砚点头,又问:“代管者是否不得与污染源有利害关系?”
赵承岳没有回答。
监军官脸色一变,立刻命人调出旧约背页。背页原本被灰色印泥盖住,此刻被苏青禾的冰纹一照,浮出被压淡的一行字:若代管者曾接触保全对象、转移活证、或受敌方戒纹约束,管控权自动暂停。
七城灯幕前哗然声起。
赵承岳袖口下的黑戒痕也在同一刻亮了起来。
宋砚抬笔:“赵承岳,伸手。”